忍者ブログ

ブラインド

五月的北京之行

×

[PR]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。

コメント

ただいまコメントを受けつけておりません。

五月的北京之行


南方的夏總比北方提前到來,雨整整下了一個五月,但也沒有帶來期望的清涼,反而更加的悶熱,更讓人難以忍受的還有這濕氣。好容易逮個太陽天,將櫃裏床上散著黴味的衣物用不著的被褥拿出曬了曬,半天的功夫太陽和烏雲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,幾次三翻收了曬,打遊擊戰般終於將又被雨淋濕的衣被給曬乾了。
已是六月炎熱天,北方正是農忙麥收季節,半個月前回老家的路上,車窗外金黃的麥浪映入眼簾,經過的街市上到處是買賣農具的忙碌身影,連我這個五穀不分的人也被農人即將豐收的喜悅感染著。很多年沒在這個季節回過家,一個人拉著行李走在老屋後的巷子,夏風吹著樹葉聲,還有不遠處幾聲婉轉的布穀鳥的叫聲傳入耳鼓,有多少年沒聽到它熟悉的叫聲,我甚至都快把它遺忘了,“布穀,布穀”,這叫聲又把我那些沉睡的記憶喚醒了。老屋的院子裏父親新栽種了幾棵杏樹,而柿樹、葡萄正是“花褪殘紅青杏小”,聽父親說因了母親的去世再無人整枝打理,每年結的果子也少得可憐。我審視著院子裏的花草果木,櫻桃早在四月就已罷季只剩了青綠的葉,盆裏的月季開了黃色的花朵,院牆角的草從裏一顆蒲公英羽翼豐滿,只等一陣風吹過那些小傘便會帶著種子飛到它們想去的地方吧。
這次旅途比任何一次都行色匆匆,只在家裏住了一晚,和家人親友在酒店聚了一餐,便又趕往下一段旅途的路上。臨上車前家人叮囑路上小心,少跟陌生人說話,似乎我還是個未長大的孩子,好意難違只得默默點頭答應著。因為是晚發朝至的夜班車,除了看書沒有任何人打招呼,我也不和任何人說一句話,不知道臥鋪對面的人長什麼樣,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趨勢,人性的冷漠在這裏發揮到了極致。相對於那些手機控們,我則是典型的書迷,走到那裏總有一兩本書陪伴,這旅途我不僅不孤單還很愜意,感覺自己像一個行走江湖的女俠客,琴心劍膽仗劍天涯滿身的豪氣沖天。自以為屬於那種外柔內剛形的人,外表柔弱內心堅強,二十年前在工廠做保管員的時侯,閑來沒事就練字畫畫,被人誇做秀外慧中,其時很清楚自己與這世道是多麼格格不入,又因為愛看書也經常被家裏的長輩們稱做不務正業,那是個保守的年代,有多少天才都被扼殺在搖籃中了,或許我也是其中之一吧,所以才有了今天平庸的我清洗地毯
這是第二次去北京,第一次是八年前和朋友小牛一起去看一個玉雕工藝品展覽,只逛了一下天安門,帶老爸登了一次天安門城樓。離北京西站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,來接我的曲大哥就打電話過來了,下了車跟著人群走過長長的地下通道,拐了幾個彎卻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走,問了兩個人人家理都不理,旁邊的一人扭頭看一下也自顧自的去了,難道我是外星人嗎?說話別人都聽不懂?還好看到上方的提示牌顯示往車站廣場方向,電梯口坐著個工作人員,是專門為我這樣沒出過門的外地人服務的吧,剛才那一刻像是被整個世界都拋棄的感覺。出了站來到廣場撥通了大哥的電話,按照提示向右走,在天橋的前面看見大哥正東張西望的找我呢。第一次來北京印象中車多人多,到哪都堵,那次是十月份風刮到臉上像刀子,臉上的肌肉表情都僵硬了,還沒進入冬季已經讓人感覺到冬的寒冷,這第二次初夏來到北京又讓人感覺到熱浪滾滾,相對於南方的濕氣是幹熱。剛下火車進入皇城的那一幕,北京像一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有點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,它的大氣有種高高在上讓你親近不得又不舍離去,於是你也遠遠的與它冷眼相對,它與你終究是陌生的,畢竟你對它的瞭解還只限於書本上的一些文字。
這次北京之行有幸逛了一下清華園,這裏是全國最高學府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地方,雖然我只是過客,但也被它的古典與現代美深深的吸引。買了張地圖跟著強子、小牛、偉濤一個下午的時間也只逛了園子的三分之一,據說這裏曾經是皇家後花園的一部分,像逛公園一樣我們走走停停邊走邊拍照,跟三個年輕人在一起感覺自己也變年輕了。第二天我們幾人跟曲大哥一起參加了玉雕工藝師、工藝大師的考試,每個人都輕鬆過關了,從前的努力沒有白費,畢竟“功夫不負有心人”,上天是最公平的,機會也只留給那些有準備的人。南陽的吳大師評委贊了我的論文並贈了張名片,讓我有點受寵若驚,也增加了我對明年繼續參加考試的信心。
此次北京之行讓我多年前的大學夢又重新激發了出來,幻想著明年也能夠在清華園的高級工藝美術師研修班裏進修一下,心底沉寂了多年的死水又開始蠢蠢欲動,大有復活的跡象。無論是去地質博物館參加工藝師考試,還是去政協禮堂南大廳參加工藝大師頒獎儀式,在北京的這幾天一直在地鐵站裏上上下下趕時間。那日早上七點左右正在睡夢裏不可開交之時,只見母親高聲喊了一下我的名字,猛地從夢中驚醒,看看手機七點剛過,原來冥冥中母親一直保佑著我,怕我睡過了頭誤事,故而在夢中將我喚醒。一切結果都似乎是預料中的事,小小的緊張之後是徹底的放鬆,證書要在一個月之後才下來,我和小牛在頒獎慶祝晚會的第二天傍晚坐上了南航班機,像勝利凱旋的將士在晚霞中飛上了藍天。
五月的雨並沒有伴著六月的到來停下腳步歇一歇,像個調皮搗蛋的孩子無論你怎樣煩甚至發脾氣它也置之不理,依舊該幹啥幹啥,六月的雨仍這樣時不時的下一場,有時大暴雨加上震耳的雷鳴,一會的功夫地面的水窪裏以及院中的盆盆罐罐裏都積滿了水。雨下多了使人煩,但給這炎熱的六月天還是帶來了許多清涼味,隨便出去走走,街市上各種形狀各樣顏色的水果總能讓人垂涎欲滴,金燦燦的枇杷,紅彤彤的荔枝,深紅的楊梅,碧綠的西瓜,芒果、香瓜、鳳梨、椰子……各色南國佳果吸引著你的眼球,讓你挪不動腳步非要買上一些才肯離開。六月再炎熱,有這許多飄香的果子,隨便做一個水果拼盤,即便沒有放冰箱裏冷藏,吃上幾塊,那暑氣也消去一半了<救世軍卜維廉中學
PR

コメント

プロフィール

HN:
No Name Ninja
性別:
非公開

P R